藝文空間
Sep 24 , 2015
18:21

熊熊有話說 陳威廷

文/郭書吟 圖/高政全、陳威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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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台北市古亭市場後方一幢小樓裡,有一處熊的國度。這些熊著壓克力色、大眼睛、膨皮面顏,然而有的含淚,有的受傷了,有叼菸、執刀的,還有一隻說髒話。牠們是陳威廷《遊夢》在後青春期,與自己的過去對話。


 

繼數月前華山文創園區第一次創作個展《漫夢》,透過絨毛熊和生命階段對話,《遊夢》則讓每隻熊都承載不同的情緒,「這次個展有許多心情起伏在裡面,是自己與自己、自己和他人的對話。」

絨毛熊近幾年才成為陳威廷畫布的主角,在熊出沒之前,他讀中文系,後因修讀校內創意創業創新學程,在一堂美學課程重新架構美學概念。「中文系偏向古典文學教育,後來我開始思考轉換的可能:美學真的只有美術嗎?還是能有更多生命意義、其他形式表現?」後來他重拾畫筆,考上台北市立大學視覺藝術研究所,在寫詩作文章之外,壓克力色彩成為他另一個表現媒材。

〈存在模樣07〉。陳威廷說每個人內在都有一種顏色,都曾在長大過程中受傷。〈存在模樣〉的7色小熊、7處傷口似能對應到不同觀者的內心。6.絨毛熊是近幾年陳威廷的創作主角,他用清亮顏色包裝批判,用糖衣粉飾極端的情緒。

遺落在兒時的記憶

我們的童年大抵少不了一、兩隻絨毛玩偶,這些毛茸茸小動物是孩子第一個朋友,是一起探索世界的玩伴。陳威廷第一個絨毛玩具是狗狗,小時候躺著的枕頭,左右兩邊則各縫一隻小棕熊和小白熊;因單親家庭的緣故,陳威廷由阿媽帶大,至今還保留一條小時候阿媽背他的包巾陪睡。他常常自己一個人在家,看動物卡通,畫卡通裡的角色;小二時接觸【鬼娃恰吉】系列,又驚又怕又想看。國高中求學時期,他因為胖嘟嘟的身材,成為同學霸凌對象,被笑「死胖子」。他喜歡畫畫,國中時臨摹日本動漫,和同學比誰畫得好。然而在升學第一的教育體制下,有一回老師當著大家的面質問他:「畫畫能做什麼?」他從此中斷畫畫,直到大學才再執起畫筆。再過數年,熊出沒了,如今陳威廷每天畫畫,每天畫熊,也蒐集熊玩偶,泰迪熊、Kare bear、熊公仔多達100隻以上。

「熊是被我們遺落在小時候的記憶,是承載我們擁抱的絨毛品,它和我一起長大與共進。我的創作經常在跟自己和社會狀態對話,我害怕自己變得世故,因此我用畫熊來提醒我,小時候擁抱熊的那種穩定性和安定性,讓自己不要隨波逐流。」

 

大人的惡作劇

求學時期經歷過的壓抑,如今則成為反思的命題。陳威廷在畫作和文章裡批判「絕對性」,亦即包含教育、政治、國家機器在內的社會機制,去規範什麼是該做或不該做的,都促使他思考。例如〈存在模樣〉7隻熊寶寶分別在眼、耳、鼻、身體包紮了繃帶,意指從青春期到後青春期的過程裡,生命中曾遭遇到的悲傷,〈謝謝〉淌淚的熊寶寶,是現在的我,向過去受傷的我道謝;〈顆顆〉冷笑的熊、〈噓〉摀住嘴巴、手執匕首的熊,則是對現實的伺機反擊。他用清亮的顏色包裝批判,用糖衣粉飾極端的情緒,在可愛的熊寶貝雙眸裡,暗藏童年的破壞性與惡作劇。一如他喜歡奈良美智有那麼一點詭異的大頭娃娃、美國藝術家Basquiat塗鴉混字的闇黑印象,「我認為即使成了大人,都不能缺少一種惡作劇的成分,才能去抵擋社會強加於人的不合理的絕對性。」這些他稱為「後青春期」的思考,源於五月天

〈集體童夢〉FRP翻模,全為壓克力上色。

 

〈後青春期的詩〉,「『後青春期』有點像是成人禮,當我開始對於生命的永恆、社會議題、絕對言論進行思考,就是後青春期的開始。」而他正走在後青春期的覺醒當中,只要熊熊們還很有話說,大眼裡還抹著一絲邪邪的笑,在膨皮面頰裡咬牙切齒,後青春期就不會結束。

 

陳威廷《遊夢》創作個展
日期:即日起至10月4日
地點:小路上藝文空間(台北市羅斯福路二段77巷7號)
開放時間:周二∼周日13:00∼21:00
網址:www.facebook.com/artChenweiting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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