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寶盒
Apr 12 , 2018
00:03

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
文/郭書吟 圖/郭書吟 來源/張桂菱 其他/影音製作/明潮珠寶盒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  • 【明潮珠寶盒】女人與光 The Aura—表演者篇

千百年來,珍珠串鍊是最能定義經典的珠寶,又或者,珍珠的生成也像女人心境,因日復一日的包裹而放光,照上面龐、眼眸與頸項。《女人與光 The Aura》擔任表演者的張桂菱,在影片裡演繹三個佩戴珍珠的少女/女人。


【我所認識的『張桂』】

是2007年的紅樹林排練場吧!用汗水滌洗身體和地板的午後,新古典舞團20多個舞者正排練《沉默的飛魚》某一幕大群舞,從慢速呼吸至疾速和大動作跨跳,群舞者的軀幹都得在一致拍點上,若不然,便有舞者會因離心力而跌跤。

段落已排練多時,依然在拍點頻頻出錯,舞蹈排練決定分段檢視,看是哪一環節舞者出了問題。當時,張桂菱是(被歸類為後輩)的7年級生,團裡暱稱她「張桂」,因身形纖瘦、舞蹈性好,已經歷藝術總監劉鳳學重建的唐樂舞和大型現代舞作洗禮,是相當出色的舞者。

後來,張桂菱和兩位學姊以三人舞方式,不斷重複那一段大跳舞,不知怎地,在某次短暫休息,只見她急促地跳腳:「真的不是我跳錯!」臉都脹紅了,眼淚撲簌簌滾下來——大家驚訝地說不出話,她向來是舞團的陽光系女孩,帶男孩勁,這會兒竟氣極敗壞地哭了,不甘服輸地舉起手臂,一把抹去眼淚。

夥伴們開懷大笑地安慰她,淚滴過後,再重回以汗水洗滌身體和地板的節奏。

就讀輔仁大學體育系(舞蹈組)期間,張桂菱在2002年考入「台灣舞蹈教母」劉鳳學的新古典舞團,可謂投入表演藝術元年,迄今16年,參與劉鳳學《唐大曲—蘇合香》《唐大曲—團亂旋》《曹丕與甄宓》《布蘭詩歌》《春之祭》《羅生門》等作,然而意識到未來將以表演藝術為職志的契機,是2009年進入台北藝術大學舞蹈所(表演組)。

「每次校園推廣活動時,劉(鳳學)老師會一個個跟台下觀眾介紹舞者,從學長姐開始,畢業於什麼大學、碩士或博班、任教於什麼學校等。但是每次輪到我,講到大學學歷就結束了……後來我想,要不要讀個碩士阿?又能修表演藝術學分的學校,將來可以到學校教課。」

這是張桂菱,動機很單純,原來,是為了讓藝術總監在介紹自己時,還能多幾句,麥克風拿久一些。

【每一天 妳要擁抱5個(陌生)人】

「就讀北藝大是一種氛圍,激發你不斷往上、往更好的目標追求。」她說。

以非舞蹈系身分進入表演藝術學院的殿堂,碩士班是另一層級身體和表演性的歷練。在畢業製作《來與往》之中,選跳編舞家吳易珊作品〈這裡_那裡〉,那是一首描述兩人、兩地的情感之作,由一條繩子綁縛腰臀,靠其他舞者推送,在繩子圈圍尺度內,藉由擺盪完成8分鐘獨舞。

「吳易珊老師第一次來看排的時候,對我說:『桂菱,你的舞蹈只有形,沒有意。』」編舞家認為她僅著重身與繩之間的力量,而不是從心出發。

「從今天起到下一次看排,你每天要擁抱5個(陌生)人。」吳易珊交給她的舞者功課,不是苦練,而是學會擁抱。

展開第一個擁抱之前,她想起美國ADF舞蹈節遊學時,一位非洲舞老師在下課後,總會跟每個學生一個擁抱,「你感覺到她給你力量,一種感謝,或是很高興在這兒認識妳,讓人想流淚的一種擁抱。」

「以前,都不知道什麼是『擁抱的感覺』,就這樣抱了一個月,原來每一個人的擁抱都不同呢,也才意識自己給人家的擁抱,是什麼樣的。」

許多的擁抱之後,再次看排,吳易珊問她有沒有覺得跳起來不同了?做為原創人,她自己也起了雞皮疙瘩。

新古典舞團〈客風。漂鳥之歌〉(2014年),張桂菱(左一)於第一幕〈祭天〉(圖片:兩廳院)。

新古典舞團《春之祭》(2013年),張桂菱飾演劇中跳舞至死、獻祭的少女(圖片:兩廳院)。

【春之祭 擁抱與道別】

2012年,新古典舞團受邀以《春之祭》《基督的救贖》巡演莫斯科,張桂菱獲選《春之祭》獻祭女孩的角色。

《春之祭》之前,她是個出色的舞者,《春之祭》之後,她在舞台上找到自己的光。

這條表演軸線,像是循生命中最好的安排,在身體能力和表演性完備之後,所到來的角色,最終被選為獻祭的女孩,在死亡鐘聲敲響之後,有4分鐘的獨舞,撕心裂肺的控訴、悲憤、殘忍、痛苦、掙扎、倒乾情緒之後,用盡生命每一分力量,跳舞至死。

「獨舞之前,我要與村落其他8個女孩『擁抱』道別——不同的擁抱,是離別,但又控訴她們的殘忍,《春之祭》不只是動作上的疲累,而是情緒,許多情緒一層層在台上發生,為什麼是我?為什麼是我?但又不得不屈服。當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妳身上,那種疲累和傷感,只能靠自己撐下去。」

表演藝術裡常有這麼一說:舞台是殘酷的,舞台對待舞者尤其殘酷。若一個舞者能撐起一個劇院、一個舞台,與表演性的搓磨和生命歷練都息息相關,可能磨耗10年,才有擔任獨舞者的能力;磨耗一整年,就為那4分鐘的獨舞,那一點在生涯的巔峰,以時間積累所換得的光芒。

新古典舞團《春之祭》(2013年),(圖片:兩廳院)。

新古典舞團《春之祭》(2013年),張桂菱飾演具爆發力和戲劇性強烈的少女一角(圖片:兩廳院)

〈女人與光 The Aura〉拍攝一景

「還會再跳《春之祭》那樣的角色嗎?」我問。

「體能可能無法再以同樣型態呈現,也許再創作另外一個女孩的情境吧!」

投入表演藝術16年,現正就讀於師大體育系博士班,也在學校裡教課——想來還是受到劉鳳學的鞭策,作為台灣第一位舞蹈博士,7年一貫舞蹈教育的推手,劉鳳學希望她的學生,不只會跳舞,還要很會用腦子。因隨舞團下鄉的經驗,張桂菱近年也常以社會服務方式分享表演藝術,除了教授術科和創作之外,也帶學生看演出,「我想表演藝術是每一個人都能享受的,把感官打開來去感受她,像呼吸一樣自然。」

 

策劃 吳國瑋 林世鵬 郭書吟 賴弘軒 李封毅
導演 賴弘軒
製片 郭書吟
腳本 郭書吟、賴弘軒
演出 張桂菱
攝影 賴弘軒、紀慶和、李封毅
燈光   顏永紘、王俊淵
後製 賴弘軒
美術   林世鵬
視覺設計 林世鵬
妝髮   江語涵(斐瑟) 蔡翔宇
道具提供 Crate & Barrel
字幕 蘇子惠
行政監製 明潮業務部
場務 潘建杰、吳家懷 



你可能也會喜歡
延伸閱讀
明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