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人觀點
Mar 12 , 20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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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為一條河

文/翁嘉銘;設計/吳佩玲 圖/翁嘉銘
  • 成為一條河

有誰願意是一條河呢?聽到音樂人毛恩足的作品《成為一條河》,真是驚喜,這是一種不凡的深刻陳述。也教我感嘆,整張專輯就是一種生命狀態,真正打開心傾聽,可擁抱人世的存在,是平靜流淌,是波濤洶湧,也可以是沉澱冥思。那河流啊!是有生命的,我們忘了嗎?


遺憾的是,人很少把自己當河看待。多的是覺得她美麗。是一種風景,如塞納河、黃河、密西西比河等等。而且貴遠賤近,罕見人們歌頌淡水河、基隆河,可能是台灣太多積怨,對於自己的溪河少了情意。

儘管帶著無限心事,依舊飽含詩意。想像的。可事實上,河,能展開無限度的象徵,所有湧動的,消失的,遠離的,洄游的,所呈現的時間感,以人生而言,是得失取捨、成長消隱、激盪安穩等等,無非是歲月的,生命的,歷史的。

而有了文化,河文明,好比印度河、長江黃河或濁水溪文明之類,講來像教科書,一細想,不過小水滴形成的。卻有著童年溪川的回憶,一種港邊的鄉愁,一種望海的憧憬與壯志。

當然,河的意象也是非常小說的,寫實、魔幻、存在主義、後現代,或探險奇幻驚悚也無不可。或者是一支民謠,激情的搖滾,郁鬱藍調,聲色何等豐美。

一旦河水乾枯了汙濁了,人類糟蹋了溪河,把河流只當生產或是工具,並不愛惜河,是人的無知和殘忍。結果河的苦楚、委屈、憤慨都會回到人的身上。

河殤所痛的,人當下難能驚覺,卻默默間改變人對河的情感,沒了人與河間的故事或傳奇,在觀光價值外,視溪河為水溝,也就對河流的汙染無動於衷。加上政府以政治及工商利益為重,忽視大自然的回饋與生命感受,導致人與自然的疏離或異化,好比拍照,只在乎自己美不美,其他都是布景,才讓人們對河的悲哀、嗚咽十分無感,待其激烈反撲,後悔莫及。河殤成了不可避免的悲運。

《成為一條河》提醒我們,靜下來,好好看看河的容顏,聽聽她的心思,跟河一起開朗歡唱,那是多美妙的事且彌足珍貴。

風流意思

翁嘉銘,流行文化觀察作者。愛這又愛那,一個又一個,人說風流,流行不就這樣嗎?潮流絕非空穴來風,往往象徵時代趨勢與人心渴望。不一定是大轟動大事件,有時只是首小曲或小鄉崛起的趣味人物,也都能動人心弦。我的意思是,很多小意思的風行草偃,是多麼有意思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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