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人觀點
Feb 03 , 2016
13:01

一位女士的胸像

文/南美瑜 圖/龔遵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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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針是珠寶品項中最有個性的,真正懂時尚者,知道它是很有挑戰性的配件,因為它標誌鮮明,古老年代它是勳章,是身份,配戴者必然就要一派風度、尊容。古畫裡的女性肖像會佩戴胸針者,皇族名門別無他類,亦是一種榮譽的表態,耳環、項鍊皆是尋常,胸針有它一定的高度。


它是雕塑中的胸像,紀念著一個人的神情,凝止的那一拍。

 

龔遵慈的珠寶作品絕大多數是胸針,這是創作者最能表達自我的獨白,一旦停在胸前、衣襟上,便沒有其他角色可爭可搶的戲份了。近年來,她的作品數量少,求質不求量,倒也不是因為寶石的珍稀性決定創作量,她極少用折射靚麗的素材,鑽石只是拿來點綴、鑲邊的,她偏好靄靄含光的石頭氣質,藍色月光石是最愛。我鍾愛的喬治傑生也是,他創作那時經濟能力有限,丹麥又是個沒有豐富礦產的地區,他取得材料不易,幽微神秘的月光石恰是讓他發揮銀匠本事的最佳選項。龔遵慈也愛喬治傑生,但這位東方女性的品味不是繁複的新藝術,而是水墨,寫意不寫真。

(左圖)月光石、雕花祖母綠花型胸針 ; 

(右圖)抽象對稱的花葉,搭上水滴型黑色南洋珠,是難得以新藝術氣息胸針作品(2015)。

 

這朵貌似冬青的胸針,是設計師2016年展覽作品中尤其情有獨鍾的,花草雖然是她最常取材的題目,但絕非企圖寫實呈現,自然豈是得以仿製的呢,頂多是人類偷來自娛娛人的想像,所以她拿來考驗自己留白的能力,不露鑲爪的正面、卻活靈活現地支撐出立體層次的功法,讓人有了錯覺,這是歲末的一株聖節氣息。綠翡的紋路色相如葉、金珊瑚的枝幹與紅珊瑚珠子的斑點,得要三個整天構思鋪排才成。

 

(右圖)黃翡、冰種翡翠、橄欖石、鑽石花型胸針 ; 

(左圖)珊瑚玫瑰花在設計師的抽屜裡放了許多年,終於有了靈感放上縞瑪瑙搭成的花瓶,鏤空框架加點鑽石有種輕巧,是設計師少見的華麗具象胸針作品(2015)。

 

 

我如果擁有這枚胸針,肯定是掛在牆上當畫而不做配件,欣賞它好比凝視著一位女士的胸像,深陷於那表情綿延想像。

 

八顆紅珊瑚珠子的位置可是花了三天才擺定它該有的姿態,枝幹與果、葉間必須不見金屬骨架,才有它的輕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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