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鮮事
Feb 05 , 2021
20:00

翁立友聲稱受害人「從未做過性騷擾」 雞排妹控二度傷害籲尊重「要一個道歉」

文/鄭孟緹 圖/豪記唱片、翻攝自網路
  • 翁立友聲稱受害人「從未做過性騷擾」 雞排妹控「二度傷害」籲尊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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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立友與雞排妹(鄭家純)之間的性騷擾風暴越演越烈,翁立友今天下午現身聲明會,雞排妹到場欲對質吃閉門羹,在一個小時僵持下,翁立友終於現身表態,無奈稱受害人,不捨母親每天以淚洗面,自己連哭和自殺的空間都沒有,並拜託雞排妹「來告我」。事後雞排妹透過律師發5點聲明,表示相當遺憾翁立友以「被害人」自稱,對真正的受騷擾者而言是二度傷害,表示要的是一個道歉、一個示範,依舊不會提出告訴。


翁立友針對近日來的紛擾事件,原定今天下午兩點出面聲明,因為雞排妹殺到現場,開直播堅持當面聽聽翁立友的說明,翁立友經紀人挺著九個月孕肚,央求雞排妹離場,僵持多時,將近下午三點,雞排妹原以為記者會取消後離開現場,翁立友才願露面,他穿著白色西裝由律師陪同現身,雖然雞排妹聞訊折返現場,卻被擋在門外,兩位當事人僅隔著一道門,未能直接面對面溝通協調。

翁立友表示:「大家好,很抱歉,讓大家擔心了。這一段時間的紛紛擾擾,我不是躲起來,我只是很無奈的很無奈的在思考著,這次事件,大家認為的性騷擾事件,我本來想說謠言會止於智者,但是呢這個想法,天不從人願,沒辦法、沒想到,沒辦法滿足大家的認知跟需求,所以這段時間我過得非常的不開心、不舒服,所以我想用另外一種方法出來表達我的感覺,我要來面對。」

他接著道出近日來所承受的委屈,「我不是不勇敢的面對,要來面對這個事情的時候,我已經想了很久,我想了很久,我是一個受害人,為什麼我要來解釋這個事件?這個事件的開端引起,從頭到尾不是我引起的,但是變成我要來面對,這個事情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的,整個性騷擾這個名詞,我深深的思維過,讓我非常的痛苦,讓我非常的痛苦,我要跟大家報告,過去、現在、未來我從來不去傷害任何一位女性跟男性,我再一次懇切的跟大家報告,我從來不會去傷害任何一位女性跟男性,如果有任何人,請他們提出告訴,讓司法讓法院來證明我的清白,這樣才比較公平一點。」

「我是一個單純的藝術表演者,這是我的工作,我熱愛我的工作,但是現在整個都變調了,我想哭,我連哭的空間都沒有,這件事情發生,我的母親擔心到每天都在哭,這讓我非常的不捨。我想要發洩情緒,告訴大家,我沒有做過什麼,為什麼會有人說我做這件事情?這麼不堪,本來以為讓有智慧的人去做判讀,但是又不行,最後我甚至想自殺的權益都沒有,我有想過我為什麼沒有這個權益,我想到阮玲玉留給世人最後的遺言,『人言可畏』,人言可畏的可怕、恐怖,在這一次的事件當中,我才能深深的體會,多麼的無助、無奈,現在我唯一的權利,還有我想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,因為如果我做了這件事情,我翁立友這個名字,就再也不會是清清白白了,如果我自殺,我的媽媽,我的母親,她這輩子永遠就抬不起頭了,所以我沒有這個權利,我不能做這個事情,我現在唯一擁有的權利是這次的事件,發生不愉快的人,拜託你們提告,我沒有權利要求你跟我道歉,但是我有權益請求你、拜託你,來告我,還我一個清白。」

聲明會上有粉絲力挺,讓翁立友言談中數度紅了眼眶,語帶哽咽表示:「我有我的夢想,我希望我能夠讓我的媽媽,這輩子過著安穩的日子,這是我的夢想,我還有一個夢想,就是我討一個老婆,她的老公是清清白白的,我希望以後我的小孩、他的爸爸是清清白白的,難道這次事件我不是受害者嗎?今天這個聲明會,大家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,大家想要問的,也就是我要去跟法官說:『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的性騷擾事件,也沒有影響到任何人』,所以記者先生小姐們,如果你們用心去思考,你們就會明白了,立友現在的立場、現在的處境,就是受害人,謝謝大家,謝謝。」翁立友所屬豪記唱片表示,目前已進行蒐證中,全部交由律師處理,日後將不再做任何回應,以免浪費社會資源。

被擋在門外的雞排妹,事後她針對翁立友在聲明會的言論,委託律師發表5點聲明,表示為定紛止爭、消除猜疑,向社會大眾說明如下:

1. 鄭小姐之初心,是希望透過捐出案發當時的全部收益,來抗議當日遇到的困境,也想藉此呼籲大家重視「尊重」一詞,僅此而已。在後續發生了這麼多預料之外的演變後,鄭小姐今日到場,是為了尋求一個直接對話的機會。不想繼續被外界干擾、不想再被誰挑撥離間,只想勇敢的面對自己遇到的性騷擾事件,動機相當單純。

2. 所謂性騷擾,只要有單方面的不舒服,即可成立,任何人都不應該為了「舉證困難」的理由而選擇忍氣吞聲或隱忍。在本次事件中,鄭小姐獨立的、主觀的性別寧靜遭到破壞,這就是毫無疑問「性騷擾」,沒有任何人具有評價對錯的資格,更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對被害人下指導棋。

3. 至於鄭小姐不提出告訴的原因,是因為我們相信這起事件可以是臺灣社會一個反思的機會,而不單單是一宗犯罪行為。翁立友先生雖然真心的認為自己從未有傷害女性的動作,但那些橋段、那些肢體接觸、那些理所當然的調侃,都會在某一天某一刻再次傷害另一個人。「社會」說可以,不代表「你面對的那個人」就一定可以,尊重每一個個體差異,才是真正的尊重。

4. 所以,鄭小姐要的是一個道歉、一個示範,而不是更多社會資源的耗費,我們將不會對翁立友先生提出性騷擾告訴,但在追求改革「貶低性秀場文化」、「毫無根據的社交觸摸」上,相信鄭小姐不論受到多大的中傷,也不會停下腳步,因為這終究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。

5. 最後,我們相當遺憾翁立友先生於記者會最後仍以「被害人」自稱,這對於真正的受騷擾者而言,是結結實實的二度傷害,是更嚴重的惡意。鄭小姐絕無憑空誣陷翁立友先生之動機,更不需要為了「感到被冒犯」而道歉。沒有人願意成為被害人,都只是不情願的深陷其中而已,期許我們的明天,都能更好。

►翁立友前天曾發表聲明,表示潔身自愛是他的信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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