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鮮事
Aug 26 , 2015
12:49

吳慷仁搭訕櫻花妹吃癟 田中千繪自願當紅娘

文/李雨勳 圖/吳晴中、好好電影 
  • 吳慷仁搭訕櫻花妹吃癟 田中千繪自願當紅娘

吳慷仁休假最愛去日本玩,他不走東京大城市路線,反而老往人煙稀少的鄉下地方跑,因為拍戲認識了田中千繪,兩人聊起日本經,連「在地人」田中千繪都自嘆不如道:「我覺得他前世是日本人,我前世是台灣人,他知道的日本景點比我還多。」聽吳慷仁誇說日本女生很漂亮,但每次搭訕都落空,田中千繪大笑對他說:「下次來日本,我介紹給你啦!」


從《海角七号》走紅後,5年多來田中千繪埋首工作沒停過,她透露有天照鏡子看著自己那張臉,內心吶喊:「糟了,我不想拍戲了,感覺被掏空了。」她決定拋下一切,回日本陪家人,再飛倫敦遊學、去洛杉磯進修表演,一年半的悠悠長假讓她回來後變得更自在,「我以前像是被控制住,什麼都不敢講,日本人又很在乎別人眼光,在歐洲接觸了義大利、德國來的朋友,發現他們不會care別人怎麼想,說話也不會考慮太多,但都有顆善良的心,這就夠了。」

徹底遠離鎂光燈,田中千繪享受當普通人的生活,在倫敦住在一天租金只需3000日幣的Homestay,談了一場久違的戀愛,雖然只到暗戀階段就無疾而終,原來當時她喜歡一個英國男生,認識好幾個月,一直以為對方是單身,她才放膽主動追求,沒想到真心換絕情,「有天看到他的Facebook發現他和一個女生穿著情侶裝,我問他有沒有女友?他回說有,我覺得好受傷,馬上就不往來了。」她自嘲差點成了「第三者」,好險在感情還沒陷進去前發現不對勁,才能全身而退。

田中千繪超想扮鬼

突然消失休假去,田中千繪當然害怕會被觀眾遺忘,但她認為人生漫長,與其當個短跑選手,她更想當個慢跑選手,適度充電是必要的,「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如果回來沒我的位子,就去做別的事情。」就在她戲癮發作時,《屍憶》找上她演女鬼,吸引她復工,「演員總是想變成另外一個人,更何況女鬼跟我之前演過的甜美角色完全不一樣。」而且她是虔誠的佛教徒,相信輪迴,對這個自古流傳的冥婚習俗,牽扯出前世今生的愛情故事,看了很有感觸,收到劇本便爭取演出。

《屍憶》劇情從吳慷仁飾演的靈異節目製作人在路上撿到紅包後,開始發生一連串可怕的事件,吳慷仁免不了被「女鬼」田中千繪纏上的場面。他說,田中千繪每次化鬼妝就要兩個小時,全身看得到的地方都要化,甚至化到嘴巴裡面,因此不能吃東西,「怕她心情不好,我都不敢去打擾她,而且拍攝時天氣又冷,她又穿得不多,好辛苦。」田中千繪笑說因為是全身上妝,行動不方便,沒事只能待在休息室,「不知道的人,打開休息室的門,都會被我嚇到,哈哈。」

對吳慷仁而言,演出「被嚇到」的表情很難,因他膽子大,是那種有人從背後嚇他也能淡定回頭的那一型,「我去鬼屋玩,還會跑去嚇那些鬼。」他解釋自己鐵齒不怕鬼,是因為他相信好兄弟的存在,「這世界本來就有佛、有神、有好兄弟,所以沒什麼好怕的。我滿愛看那種小朋友講出二戰時候隊友的名字、畫出當時情景的紀錄片,Discovery都有在播。我也相信有UFO,深深覺得金字塔建築不太正常,不可能是以前的人蓋的。」 

吳慷仁旅遊愛赴日

入行7年,吳慷仁前三年都在等待機會,一年一部戲就算不錯,這幾年人氣逐步上升,變得比較忙碌,還因聚少離多與夏于喬分手。聽到田中千繪之前放長假的心得,他說等手邊工作告一段落,打算去日本自助旅行,「我真的喜歡日本,全世界去最多次的國家是日本。」他不走觀光路線,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,又愛泡溫泉,常常搭著電車往不知名的鄉下跑,大城市頂多是路過,「我又不買東西,以前在酒吧上班時,還會去銀座買酒,現在最多就買些二手小物。」

田中千繪誇吳慷仁比她還了解日本,很多鄉下地方她都還沒去過,吳慷仁已經走透透,好比她長期在台灣發展,成了台灣通,吳慷仁也稱得上是日本通了。吳慷仁笑說日本離台灣近,空氣又好,往來方便,他旅行習慣拿著雜誌的介紹去找小店,再用破日文請當地人推薦去哪裡玩?平常吃什麼東西?這樣玩起來比較道地。他尤其欣賞日本職人的工作態度,當然櫻花妹很漂亮也是原因之一,「我有搭訕過日本女生,人家有理我,但一問往往都有男友了,殘念!」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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