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好戲
Jan 18 , 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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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面專訪/天生反骨 謝佳見

文/鄭孟緹 攝影/高政全 影音拍攝/李封毅 造型/賴盈君 化妝/詹惟晴 髮型/HC Walter 場地提供/Cocoon池畔酒吧 
  • 天生反骨 謝佳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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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轉眼出道邁入第15個年頭,謝佳見來台發展五年,當台灣是第二個家細心耕耘,就像談戀愛一樣,對這片土地產生又愛又怕、患得患失的心情,愛的是粉絲「佳人們」的無條件支持,怕的是流言蜚語惡意中傷,總以為有一天能慢慢習慣,卻難免為此消沉難過,一次又一次躲起來療傷後再振作出發。謝佳見血液中的反骨因子不斷督促著他跳脫舒適圈,憑藉著對表演的熱誠一步步努力走到今天,即使過程中受了傷,依然繼續前行,因為追求夢想的心志讓他超越畏懼。


 

雙子座的謝佳見善變、勇於挑戰,他自嘲說穿了就是「犯賤」,「就像魚逆流向上游,我不喜歡隨波逐流的感覺,也不喜歡跟其他人做一樣的事情。」身為富二代的他堅持不靠爸,以自己的實力闖蕩演藝圈,費時七年得到大馬雙料視帝肯定後,又毅然決然放下光環,來到台灣砍掉重練,從被無視、坐冷板凳,到兩年後因《我的寶貝四千金》大紅,這一路飽嘗人情冷暖的滋味。

 

年少輕狂酒後裸奔

每回訪問謝佳見,他總是秉持一貫的紳士態度和開朗笑容,很難想像他的人生起伏足以拍成一部電影。而他的反骨、自立自強並非沒來由,因為從小父母離異,被迫與母親分開,父親又遠在新幾內亞經商,從五、六歲就被送到鄉下老家寄人籬下,被笑是「沒爸媽的小孩」,遭受霸凌打壓直到17歲,期間常躲在房間過著自閉人生。後來他發憤苦讀考上好大學,提著包包、搭兩小時飛機到吉隆坡,第一次逃離家鄉呼吸到市區的自由空氣,他開始放逐自我,各種荒誕不羈的瘋狂事都試過,舉凡酒後脫衣在街上狂奔,或和友人在廣場聚眾喧鬧引來警察關切,「那段時間過得很墮落,大家都以為我中邪了!」總之就是不顧一切想把從小受到的委曲和不滿宣洩出來。

憶起來台初期發展受挫,窩在只有七坪大的小套房裡,讓他鬱悶得一度患上憂鬱症,「其實憂鬱的狀況是從小就累積的,16、17歲時就有朋友建議我去看心理醫生,我堅持不要;22歲時媽媽和奶奶相繼過世,那段時間是我人生最灰暗、痛苦的時期,覺得不好的事情都往身上來。」他坦言年輕時習慣靠酒精麻痺自己,過了一段渾渾噩噩的歲月,不過也因為有這段經歷,在他來台染上憂鬱時,能夠很快調適自我,靠著意志力重新振作起來,「因為有掉下去過,我知道怎麼爬出來,告訴自己不應該再往裡面鑽,畢竟最痛苦的時期已經過去了!」而他最好的紓壓方法就是別關在房間裡,「出門認識新朋友啊,騎單車去河濱公園放鬆啊,或是騎重機追風讓自己放空,朋友很重要,有幾個好朋友都會陪在我身邊,覺得很感恩。」

 

 

工作優先等愛敲門

說到謝佳見生命中重要的導師益友,不能不提正能量女神曾之喬,「我跟喬喬無話不談,很少聊工作,都是聊心事,她真的是我的心靈導師,很正能量。」這次推出寫真書《第二個家 見》,字裡行間沒有提到喬喬,謝佳見解釋:「我有特別跟她說因為不想消費藝人,所以沒寫出來。」至於在書中提到前輩林美秀,是懷抱著感恩的心情,「我一來台灣,她是唯一一個願意花時間在我身上的人,帶著我去很多地方,教會我許多人與人之間的感情,覺得很溫暖,在異鄉還能遇到這麼真心的朋友。」而合作《16個夏天》的林心如,則是年紀相仿的好玩伴,他倆和許瑋甯在戲殺青後一起刺了四葉草的刺青,象徵「Friendship forever」,「心如很了解娛樂圈生態,會跟我分享人生經驗,過年過節還會送禮物,太貼心了!」

有過童年陰影及生命中最愛的兩個女人驟逝等打擊,讓謝佳見學會吃苦,如今事過境遷,早已不怨天尤人,這幾年父子關係變好,天天都要通電話或簡訊,爸爸有空時也會飛來台灣看他,謝佳見在台灣也交了很多正能量的朋友,令他獲益良多。若在愛情、家人、朋友、工作這四者做排列,他笑言以前的他肯定愛情至上,工作排最後,現在的他則是以工作為優先,盡量不談感情,除非緣分真的到了。

 

 

悄出書低調躲媒體

短短幾年,謝佳見的生活重心有如此大的轉變,原因竟是怕自己被愛沖昏頭,「這些年不想把愛情看得很重,因為我一談戀愛就會以對方為主,連工作都可以不要,但我來台灣的目的是為了工作,為什麼要分散注意力?就算出現不錯的對象也不會太快投入。」進一步詢問空窗了多久?他思考了一下,吐露:「有喜歡的人,但就是看看電影,沒有真的在一起。來台灣之後一直沒有穩定交往的對象,(空窗期)應該有七年了吧!」

謝佳見認為感情的事急不來,尤其台灣媒體生態喜歡炒作緋聞,令他萬般無奈,「除非結婚,不然我不會想要公開。其實滿佩服以前四大天王對感情的應對,不管有沒有結婚都不會告訴你,這本來就應該要讓粉絲存有幻想的空間吧。」雖然感情上沒著落,謝佳見仍期待有一天組織自己的幸福家庭,「會幻想有一天當爸,但也許太老了,沒辦法陪他太久,幸好我有Uni(狗女兒)!」更爆料自己年輕時差點衝動「鬧出人命」,「我也曾經很衝動想要先生一個再說!還好,我阻止了自己,如果那時生,小孩應該也有十歲了!」

他坦言近幾年每隔一段時間就有負面新聞,令他心累,「真的是來台灣之後才有這些新聞,既然看我這麼不順眼,我就躲起來就好啦!所以去年放慢步調,在台灣沒有任何作品,除了出書,但是發書之前又莫名冒出分手新聞,實在是很妙。還是希望新聞不要這麼聚焦在感情上,沒什麼營養吧。」對於2018年的期許,他表示有機會想嘗試唱情歌或接拍藝術片、小品類型電影,不諱言以拿獎為目標,「可以感動人心又能入圍的作品,我就喜歡!這兩年沒入圍金鐘獎,有點難過,呵呵,應該是我不夠努力吧!」

 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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