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好戲
Mar 20 , 20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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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要場景一次看/燒8千萬重現中華商場! 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復刻80s青春印記

文/楊景婷 攝影/高政全 圖片/公視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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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2年拆除的中華商場,承載了老台北人的集體記憶,這個橫跨逾30年的綜合商場,帶動起西門町的繁榮黃金年代,就算你不曾經歷,也一定聽爸媽回憶過那些在點心世界、唱片行流連忘返的青春歲月。公視旗艦戲劇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斥資8千萬將80年代「中華商場」重現,明年夏天將引領觀眾走進原著小說中寫實與魔幻交錯的童年故事。


今年2月中,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首支前導預告曝光,影片短短兩分鐘,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從天橋上望去的「中華商場」四個字,以及旁邊大大的手繪看板,孩子們在商店街奔跑穿梭,栩栩如生的鐘錶行、小吃店、西裝店、公廁等鏡頭接連切換,儘管一閃即逝,已讓我們因一秒穿越時空而感動。

電視劇《天橋》改編自吳明益同名小說,由《血觀音》導演楊雅喆執導,時間背景設定在1984年到1988年,透過九個小孩在中華商場天橋上和魔術師的相遇,交織出生命的成長故事。由於主景多在「中華商場」發生,如何重現當年台北人的生活重心,絕對是一大工程。

超強美術逼真還原

超強美術逼真還原

中華商場自1961年落成,從中華路北門端一路延伸到小南門,長達兩公里,共八棟的三層大廈建築商場是那時最摩登的地標。為打造台劇首次最大型片場,人稱「頭哥」的美術指導王誌成,從2018年就率美術組進行田野調查,大從商場裡的店面種類、招牌,小至牆面瓷磚、塗鴉油汙都仔細研究,另外包括路上車輛、平交道等細節也不馬虎,連建築物的方位及太陽照射的光影位置,都期許跟當年一模一樣。

位在汐止占地2.5公頃的片場,去年8月開始搭建,11月正式開拍,從無到有,動員超過600人,手繪招牌就畫了125個,人工手繪磁磚超過160坪,磨石子地板用的石仔磚就有420坪、超過15000片。總共50間店與住家,都是獨立電源,全部真實可以營業,每次收工,美術組要逐一熄燈、拉鐵門「打烊」。

頭哥說:「時光有種魔力,我試圖將那股魔力給實像化出來,內心也有貪心,希望演員一進來就可以入戲,大家順利工作,對我來說是功德,所以做到最滿的狀態!」8千萬的龐大預算加上和時間賽跑,壓力不是開玩笑,「就是把自己搞死啊,哈哈,這段時間不是沒睡,是壓力大到睡不著!」不過在收到各界肯定,甚至連自己置身現場也起滿雞皮疙瘩時,一切辛苦似乎都煙消雲散。

片場看盡生老病死

片場看盡生老病死

開放媒體探班那天,從踏進片場到離開的兩個多小時,內心的驚嘆沒有停過,楊雅喆最愛靠近天橋的那幾家店,一場「石獅子夜巡」戲碼,從畫室、鐘錶店、寫字行,一路拍到婚嫁棉被店,「好像生老病死、悲歡離合都在那幾家店裡面一排呈現,對我來說很美!尤其在夜裡的時候,真的很喜歡。」

原著作者吳明益多次造訪,「回家」重溫充滿童年記憶的皮鞋店,更興奮爬上狹窄閣樓,直呼整體「比想像中的還要大」。頭哥解釋,因拍攝多留了一些位置作為機器動線,走廊擺設的販賣品也簡化,看起來沒當年擁擠,至於吳明益家的閣樓樣貌,沒有留下太多資料,多依憑空想像,為了影像上呈現,擺設高端了一點。

談起還原最困難的店,就屬「點心世界」、「佳佳唱片行」等名店,除了飽受期待度上的壓力,還得解決授權問題,搭景時佳佳唱片一度先做了重製招牌,所幸後來天使出現,找到管道接觸,順利獲得授權,「二代老闆有回來,對美術組來說很有意義,這些有授權的店,對我來說更為戒慎恐懼,因為不想看到他們的失望,最細程度都要care。」

儘管大家都形容中華商場簡直被神還原,但對導演楊雅喆來說,更重要的是「可拍度很高」,他說:「就算是中國超有錢劇組,也不會把沒主戲、只是小孩子跑步經過的地方做到那麼細,這次只要走過的店,基本上都不穿幫,我覺得這是難度最高的。」

莊凱勛秀超狂魔術

莊凱勛秀超狂魔術

在演員方面,除了預告中出現的朱軒洋、宋柏緯、萬芳、温貞菱等人,貫穿全劇的靈魂人物魔術師由莊凱勛飾演,根據小說中的描寫,魔術師總穿著翻領毛夾克、灰色長褲和髒兮兮的傘兵鞋,一雙眼睛猶如蜥蜴一般,好像可以看向不同地方。對於莊凱勛的造型,楊雅喆透露:「我們每一集都會偷偷改變。」

莊凱勛為詮釋角色,花了大量時間練魔術,除了在家練習,還得給魔術指導驗收,楊雅喆說:「拍攝時旁邊都有魔術指導看他的手勢對不對,因為涉及鏡頭,有時候對魔術師來說OK,但鏡頭上不行,所以難度很高,莊凱勛真的超級專業!」

劇中還有不少四到六年級的小童星,執導過《囧男孩》的楊雅喆應該對拍小孩比較上手?他打趣:「世界上怎會有受控的小孩!不過我覺得演員管理的成員就像魔術師和馴獸師,把不受控的小孩變成可愛的小孩,他們不會再問還有幾顆鏡頭?為什麼不OK?而是會問這樣的表達,是不是像劇中的個性?」

該劇經歷108天拍攝已順利殺青,目前尚有4800萬資金缺口,公視已啟動募資計畫,原預計開放片場給民眾參觀,礙於疫情終止,片場將進行拆卸,部分小道具由公視保留。楊雅喆不覺可惜,感性表示:「小說家的書寫讓我了解,凡事都有消失的可能,『萬物必將消失』,所以人們才會忘記一些痛苦的事,讓燦爛留在腦海裡!」《天橋上的魔術師》預計2021年夏天播映。


天橋上的影像詩

▲商場的花磚上寫著「中、華、商、場」四字,天橋邊的看板背面總有調皮小孩用立可白、奇異筆留下各式塗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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